祝培良的工作室

2020-03-25 13:54 来源:未知

如果把书法和篆刻作为关键词来“搜索”,祝培良一定是徐州艺术圈里极易被关联出的艺术大家。他不仅是徐州中青年书法家中的翘楚,在江苏乃至全国的篆刻界也占有一席之地。

这不,在不久前公布的江苏省书协理事名单上,祝培良便赫然在列。不过,对于24岁即在中国书坛新人展上崭露头角、25岁入选中国书法家协会的祝培良来说,这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,不过就是在南京印社副社长、徐州市西楚印社社长、徐州市书协副主席、贾汪大洞山书画院院长、贾汪区文联主席等诸多称谓后,再多加一个头衔而已。所以,此次入选省书协常务理事,不过是一次锦上添花而已。

因为工作关系,之前曾和祝培良有过数次接触,印象始终是“一脸严肃”、“不好接触”。可在他的工作室里,只简单聊了两三句,这个印象就成了过去式。原来,温和、健谈才是他的真性情。

“其实,不只你一个人有这样的印象。我在江苏经贸学院带书法课时,刚开始学生都怕我。两节课以后,他们都说,老师,你怎么是这样的啊!”祝培良一脸“坏”笑。祝培良的工作室,位于贾汪群众文化活动中心。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大大的案台,被墨汁浸染得有些斑驳的毡布上堆满了笔墨纸砚以及各种各样的书。偌大的工作室,被隔成三间,一间用来读书、品茗,一间用来创作,一间用来展示作品。

贾汪群众文化活动中心周围有凤鸣海、茱萸养生谷、卧龙泉等风景区,在这样的人间四月天里,自然格外的美丽。祝培良的话匣子就从贾汪的美景中打开。“我在贾汪生活了三四十年,见证了贾汪从煤城到美城的巨变,我爱这座城市。每次有外地的朋友来,我都会带着他们到周围去转转,潘安湖、督公湖岸柳如烟,风景迷人,滑雪、滑翔、卡丁车这样的时尚休闲方式,我们也有。”祝培良说,他爱贾汪,就像他爱书法、篆刻一样。

“那么,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书法、篆刻作品才是好的作品?”

“对于书法而言,要远看抓眼,近看抓心。要有传统的功力,还得有自己的风格,要临摹经典。我喜欢像二王、米芾、蔡襄、赵孟頫这样劲秀、俊美一派的;篆刻,要从古印里面汲取养料,纵观古今卓尔不群的篆刻大家,没有一个不是从传统的秦汉古印中汲取养料的。我收藏了100多方秦汉印,在创作前,我会点上一支烟,拿一方古印出来仔细研究后,再下刀去刻。”

“不论是书法、篆刻,还是其它的艺术形式,都要从传统出发,不能弄那些江湖的、哗众取宠的,现在有些人搞书画、篆刻喜欢跟随时风,一些狂、野、怪的作品充斥书画界,违背传统,反而少了古朴、自然的美感。”

祝培良出生于书香世家。他的曾祖父是清代翰林,给人写碑刻,外曾祖父是大收藏家,外祖父在丰县是写碑的,爷爷、奶奶都是大学毕业,母亲是老师,父亲是工程师,叔叔是画画的,大舅是矿务局的老书法家,二舅搞书法,小舅画画。

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,祝培良从小就表现出过人的艺术天赋。他曾学过素描,有基本绘画造型能力,但由于先天性弱视的生理缺陷,使他无法在五彩斑斓的绘画上有所发展。好在“条条道路通罗马”,怀揣着艺术梦想的他,走上了书法和篆刻之路,那年他刚刚16岁。

1986年,祝培良走上工作岗位,第一份工作是在耐火厂的加工车间负责切割和研磨。高分贝的机器摩擦声尖锐刺耳,塞上耳塞戴上耳套,仍然挡不住难以忍受的噪声,以致到现在祝培良仍有耳鸣的后遗症。

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,人是很容易崩溃的,而祝培良却是苦中作乐。生产上,他是先进工作者;生活中,他把自己的业余时间经营得分外精彩。他给自己的车间更衣室取名为“苦乐斋”,每天用报纸练一百个大字,每日至少临刻五方古印,休息日加倍。夜深人静时,刻刀在石头上发出的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,让住在上层的工友,常以为他在梦中磨牙。

工作虽然辛苦,但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。当时,机关干部只拿几十块钱的工资,祝培良却能拿到700多块。这些钱,绝大部分被他拿来买书了,还有一部分用来游历、拜访名家。那时,所有的全国美展他都去看,所有正规点的学习班他都去上。1988年,祝培良在中国书画函授大学上学时,认识了当时授课的王冰石老师,后拜其门下,书法技艺大为精进。

祝培良对篆刻章法的追求,缘于一次听课。那是1986年,他听说上海着名篆刻家韩天衡在上海举办篆刻班,特地赶去上海听课,因是惟一的外地生,老师特地用普通话讲课。当讲到印章布局时,老师风趣地说,在座的大都还没有成家,从单身汉到结婚后的夫妻俩,再到一家三口,在同一张床上睡觉,其占有面积都是不同的,只有分配合理恰当,每个人才能睡得舒服、睡得香老师以通俗易懂的方式,生动形象地揭示了艺术的原理和法则,让他终身受益。此后,他每刻一方印,无论文字多少,总是再三推敲每一笔画的疏密向背,分合聚散,圆转方折,参差承让。于篆刻而言,刀法呈现着印人的个性。

当然,韩天衡对他的影响不仅仅体现在学业上。

1988年春,祝培良从朋友处偶然得知韩老师的地址,于是斗胆写信,将多年来压抑在心中求师学艺的渴望一一道来,并附上印蜕寄出。不久果真收到回函,在信中,老师称赞他的印有古朴之气,天趣自然,又嘱咐要多临古印等等。尤其令他激动的是,信中老师是以“培良弟”相称,这是认可他为弟子的信号,给了他莫大的鼓舞和动力。

徐州与上海相距虽不远,但在没有高铁动车的年代,路途依然漫长,所以每隔一段时间,祝培良就给韩老师写信,汇报思想和创作情况。一次,他在信中吐露由于工作太辛苦,想辞职来上海发展的想法。没想到很快就收到回信,老师以自己当年从军为例,谈及人生因为有了这段艰辛的磨炼,意志变得坚强,这是一份可贵的精神财富,人生会因此而精彩。其中,一句“艰辛是艺术的温床”让他至今难忘。

读罢来信,祝培良思绪万千,难以入眠,拿了一包烟,围着贾汪跑了一晚上此情此景一晃就是20多年,祝培良如今说起这些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言语间依然充满着感激。

“艰辛是艺术的温床”,正是老师这声棒喝,才使他更潜心于艺事,在艰辛中逐步成熟长大,并开始收获累累硕果。1992年,祝培良成为徐州地区仅有的几位中国书协会员之一,成为一时美谈,工作因此也很快得到调动,来到了贾汪水泥厂做美工,环境逐步改善。

翻看手边祝培良的书法、篆刻作品集,品出了一种安静、古朴和洒脱。他的行草,干净利索,敦实飘逸,唐风晋韵,精彩分呈。他的隶篆,富有质感,让人能品味出《礼器碑》的细劲雄健,汉简的灵动活泼,亦有来楚生的朴厚闲逸,又有沙曼翁的天真自然他刻的印,线条刚柔相济,充满动感,表现出一种静穆的书法笔意,方寸之地书卷气荡漾,一派轻松自然,令人回味

着名工笔画家喻继高先生曾说过一句话:“一棵小树长成大树的过程有年轮作证,须历经风雨洗礼。一位画家的成长过程要复杂得多。若从阶段上分,有三个过程要走下来:为自己画为群众画为历史画。”

于祝培良而言,为自己,他的成就引人瞩目。

从1991年开始,祝培良一直是国内书坛印坛顶尖赛事中的常客。在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第一、二届新人展,第四、六、七届中青年展,第五、六、八届全国展,第三、四、五、六届全国篆刻展,中、日、韩三国篆刻邀请展,全球华人书法展,中国印坛精英人物《同一方印》展中均有上佳表现。1990年至2011年,其书法篆刻作品还入编《共和国书法大系篆刻卷》《中国历代名家书法大辞典》《中国篆刻大辞典》《江苏青年印人十八家》《当代书法篆刻大观》等30余部大型作品集和辞典。

韩天衡评其印曰“印有天趣,气韵生动”;刘江评曰“古朴、雅拙、自然、生动,不乏时代气息”;言恭达评曰“培良的印风有股秀逸、雄强的气息”;李刚田评曰“用刀灵动,气韵苍茫,一片浑然”;王冰石评其肖形印曰“率真可爱”;徐利明评曰“传统深入,功夫扎实,用刀猛力、刚健,变化多端,奇正相生,古朴灵动,耐人寻味”。

为群众,他带动了贾汪的篆刻热潮。

贾汪的书画艺术在全市、全省,乃至全国都毫不逊色。而贾汪篆刻更是堪称佼佼者,曾在全国第四届篆刻展中创造了入选作品之最,超过云南、两广、贵州等省,与四川、天津势均力敌,形成了名噪一时的“贾汪现象”。业内流传这样一句话:中国篆刻看江苏,江苏篆刻看徐州,徐州篆刻看贾汪。而贾汪的篆刻就要看祝培良了,从1983年就开始接触篆刻的他,带动了一大批篆刻爱好者,其中还包括现在在全国享有名气的一些大家。

现如今,人到中年的祝培良,已经走到了“为历史画”的阶段。作为贾汪区文联主席,他要把这一步走得更稳、更远。

在区委、区政府的大力支持下,祝培良带领相关人员先后在桃花岛上创办了贾汪礼品店,在卧龙泉生态园打造了篆刻培训基地;对全区的美术教师进行分期培训,希望他们从学校搞起篆刻兴趣班,进而逐渐把贾汪打造成为“篆刻之乡”;邀请马亚、吴江、耿广敏给老年大学上课,下一步还将邀请王冰石;把书画、篆刻、摄影等作品送到社区进行展示,让居民可以零距离观看。

除了书画,他还在贾汪的奇石、盆景制作、根雕、玉雕做文章,成立了贾汪区盆景、根艺协会,策划了首届盆景、根艺、奇石展,推动了工艺品制作交流产业化快速发展。“希望我所做的这一切,能为贾汪,为徐州留下可以书写的一笔,这就足够了。”祝培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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